第(2/3)页 “停手。” 祁宴一顿,刀剑往腰间一别,负手而立。 “你说说你,情绪不好倒是拉着人上武场切磋去啊,怎么在帐子门口就教训起人来了,哪个将士这么不懂事,速去领罚!” 安南侯像是没看见地上半蹲着的人戴着面具一样,凌厉开口。 应淮序觉得格外难堪,出口的话也带了火气。 “你让我去领罚?” 他的嗓音失了平时的温润,面具微微歪斜,将眼里的黑沉遮住了大半,一身狼狈。 安南侯高高挑起眉头,这才惊讶道:“应大人?” “怎会是您!” 他看看应淮序又看看祁宴,语气夸张道:“原来你给应大人打了?这冲动可要不得,哎呀……” 说着,他走上前来拍拍祁宴的背,有安抚之意。 “本侯知道最近的事是多了杂了些,你年轻气盛,应大人是官场老人了,许是代沟颇深,言语之间就起了争执,但有了争执得言语之间掰扯明白呀,或者干脆退让一步,是不是?” “何必闹到动手这一步呢。” 应淮序:“……” 没想到在年龄上,倒是坑了自己一把。 代沟颇深!?他的真实年龄就比祁宴长一岁,同岁人何来代沟! 他一口老血哽在心口,手掌勉强在地上借了力,才有劲站起来。 不是要掰扯吗? 好啊,那他就好好跟祁宴掰扯一番,拖延时间让凌雨桐的症状更重,让祁宴也尝尝痛苦噬心的滋味! 可当他好不容易艰难走到他们面前,一抬头却看见祁宴抱歉的神色。 对方的歉疚那么真诚,甚至还将腰间佩剑解了下来双手递给他,说: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太冲动了,我不该在大人身上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,我也只是太担心雨桐了。” “这剑给您,您若想打回来,我受着,绝不还手。” 应淮序:??? 他差点气得笑出来,好啊,祁宴还有两副面孔呢。 偏偏安南侯此时也扭身过来帮腔。 “祁宴定不是故意的,剑没出鞘,这事儿就不到最严重的程度,应大人最识大局,定能理解少年心性的焦急。” 应淮序舔了舔后槽牙,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。 气想忍又忍不下,但发出来,除了一时痛快,对他接下来的计划百弊而无一利。 还是得忍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:“左右香膏我已经交到了祁宴手上,帐子里不是还有一位太医吗?你们让他一验便知,我的香膏没有任何问题。” “出问题的,定是她日常多有接触的将士们。” 第(2/3)页